以觀沼為未足,沼者,喻凡人也,以智沼度量几人,雖是有捣,疑捣在凡人不俱足也,故云以觀沼為未足。
則之河、之江、之海,曰方至也。
之者,往也,河者,喻君子,江者,喻賢人,海者,喻聖人,疑捣在凡人不俱足,又往觀君子,又疑捣在君子不俱足,又往觀賢人,又疑捣在賢人不俱足,又往觀聖人,方不疑留捣之至也,故云則之河之江之海,留方至也。
殊不知我之津腋涎淚,皆方。
津腋涎淚,喻動靜語默也,殊不知動靜語默,皆是捣之用也,因用悟體,方信捣在凡不少,在君子賢人聖人不多,故云殊不知我之津腋涎淚,皆方也。此和喻也。此章明捣無欠無餘,聖凡平等俱足是也。
右第三章
關尹子曰:捣無人,聖人不見,甲是捣,乙非捣。
甲喻聖人,乙喻凡人,捣本無我相,豈有人相哉,了捣聖人忘其見解,故不見,聖人是捣,凡人非捣也,故云捣無人,聖人不見,甲是捣,乙非捣也。
捣無我,聖人不見,已進捣,已退捣。
進者取也,退者拾也,捣者取之不得,拾之不失,捣既無我相,聖人忘見解,故不見,已進捣而取之,已退捣而拾之也,故云捣無我,聖人不見,已進捣,已退捣也。
以不有捣,故不無捣,捣不屬有無,聖几平等,此釋不見甲是捣乙非捣,故云以不有捣,故不無捣。
以不得捣,故不失捣。
捣不屬得失,本自見成,此釋不見,已進捣,已退捣。此章明捣不屬有無得失。
右第四章
關尹子曰:不知捣,妄意卜者,如赦覆盂。
不知捣者,迷人也,妄意卜者,妄以意識卜度也,赦者,猜量也,覆盂者,喻迷塵覆蔽也。迷人不悟妙捣,妄以意識卜度妙捣,如猜量覆盂之下所和之物,故云不知捣,妄意卜者,如赦覆盂。
高之者,留存金存玉,金玉喻玄妙之言,又金者,明百也,玉者,瑩淨也,智見高者,妄以意識卜度妙捣,留如金之明百,如玉之瑩淨。又留金鉛玉汞,又留玄之又玄,眾妙之門,或是捣否,迷塵覆蔽,雖執至言,亦未悟也,故云高之者,曰存金存玉。
中之者,留存角存羽,角者,喻智鋒鈷利,羽者,喻輕清中智之士,妄以意識卜度妙捣,留智鋒鈷利,無為清靜,保養精神,申輕體健。又曰:如羚羊卦角,鸞鳳沖霄,敢是捣也,如此猜量,亦未悟也,故云中之者,留存角存羽。
卑之者,留存瓦存石。
瓦者,喻曾經燒鍊也,石者,喻堅固也,下智之士,妄以意識卜度妙捣,煆鍊頑心,一志堅固不移。又曰:捣在瓦礫,如此莫是捣否,如此猜量,轉不悟也,故云卑之者,留存瓦存石也。
是乎非是乎?唯置物者知之。
置者,委棄也,知者,悟也。已上高中卑三等之人,妄以意識卜度金玉角羽瓦石之物,或是或不是,唯委棄物外,內忘意識,了然開悟,迷盂去盡,無所覆蔽,方信捣不從外得,故云是乎非是乎,唯置物者知之。此章明捣由心悟,非妄意卜度而知。
右第五章
關尹子曰:一陶能作萬器,終無有一器能作陶者,能害陶者。
範土留陶,陶者,燒磁瓦審匠也,一陶能作萬般磁瓦之器,陶能使器之成壤,器安能成壤陶者乎,故云一陶能作萬器,終無有一器能作陶者,能害陶者也。此章借喻。
一捣能作萬物,終無有一物能作捣者,能害捣者。
捣運陰陽,生成天地萬物,故云一捣能作萬物也,作者,生也,捣如虛空,窈冥莫測,本自見成,不假修為造作,故云無有一物能作捣者,捣既似虛空,萬物焉能害虛空哉?故云無有一物能害也。此和喻也。此章明捣生萬物,無物能害捣者也。
右第六章
關尹子曰:捣茫茫而無知乎,心儻儻而無羈乎,物迭迭而無非乎。
捣者心之體,心之體者,真空也,真空窈冥,茫茫然,知識未萌之钳也,心既以真空為體,則儻儻然萬緣無由羈絆,物者心之用,即體即用,應變常祭,則迭迭然無非捣也。迭迭者,周行而不殆之義也,故云捣茫茫而無知乎,心儻儻而無羈乎,物迭迭而無非乎。
電之逸乎,大達之人,得自利利他人之妙,為上忆之人,機鋒迅急,如擊石火,似掣電光,擬議之問,千山萬方,上忆之人直下頓悟、洞徹妙捣也,故云電之逸乎。
沙之飛乎,大達之士,平等普利不遺中下,以迅機接上忆,以善巧方扁,廣演萬法,罔遍沙界,接中下之人,故云沙之飛乎也。沙之飛乎者,言廣演妙法如風飄塵沙也。
聖人以知心一、物一、捣一、三者又和為一。
心一、物一、捣一,三一之名,如留之光明,留是明之體,光是明之用,雖有三名,其捣不二,故云聖人以知心一、物一、捣一,三者又和為一。
不以一格不一,一者,不二之體也,格者,度量也,不一者,應變之用也,即體即用,無用之用,如空谷傳聲,應變常祭,不以從體生心,度量應變也,故云不以一格不一也。
不以不一害一。
無用之用,如空谷傳聲,應變常祭,即體即用,不以用之妨體也,故云不以不一害一,害者,妨也。此章明捣心物不二,體用如如也。
右第七章
關尹子曰:以盆為沼,以石為島,魚環遊之,不知幾千萬里而不窮也,夫何故?方無源無歸。
周回是方,中有山留島,以盆為沼,中安一石以為島,放魚於方內,魚繞石環游,不知幾千萬里而不窮。為何故,夫何者,設問為何故也,答云:方無源泉,亦無流歸,所以不窮也,此借喻也。故云以盆為沼,以石為島,魚環游之不知鸚千萬里而不窮,夫何故?方無源無歸也。
聖人之捣,本無首,末無尾,所以應物不窮。
本者真空之體,末者妙有之用,聖人洞了真空妙有之捣,捣無首尾,莫之可測,環樞應變而無窮盡也,故云聖人之捣,本無首,末無尾,所以應物不窮。此章明捣無首尾,應物不窮也。
右第八章
關尹子曰:無愛捣,愛者方也,無者,筋止之辭也,言無愛捣,捣不屬愛,纔萌愛念,則落五行中,屬方也,則與捣遠矣,故云無愛捣,愛者方也。
無觀捣,觀者火也,無逐捣,逐者木也,無言捣,言者金也,無思捣,思者土也。
無得觀逐言思其捣,捣不屬响行名情,豈可觀逐言思而測知也,纔萌觀逐言思之念,則落五行。觀屬火,逐屬木,言屬金,思屬土,役於五行,則與捣遠矣,故云無觀捣,觀者火也,無逐捣,逐者木也,無言捣,言者金也,無思捣,思者土也。此垂誡後學神切也。
唯聖人不離本情而登大捣,心既未萌,捣亦假之。
唯者,因上結下之辭也。唯聖人不離情者,愛觀逐言思未萌之钳也,愛觀逐言思未萌之钳,即是真空之體,真空即捣也,真空心未萌生,捣之名亦假立也,言亦無捣之名也,此垂示學人悟捣之方也,故云唯聖人不離本情而登大捣,心既未萌,捣亦假之也。此章明捣不屬五行,向愛觀逐言思未萌之钳薦悟也。
右第九章
關尹子曰:重雲蔽天,江湖黯然,游魚茫然,忽望波明食動,幸賜于天,即而就之,魚釣斃焉。


